手机在桌上震动，林薇瞥了一眼，是闺蜜发来的消息，问她今晚有空没。她回了个字：“没。”眼睛却没离开那扇紧闭的门。

周毅走了。带着那个姓李的助理，走得挺彻底。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连灰尘都好像自觉ții起来，扑扑地落在地板上，像嘲笑她心也跟着一起落了空。

林薇是搞不懂的。她当年跟周毅好的时候，何曾想过有一天会是这样。细水长流，是她最初对他的期待。哪怕后来吵架，她也念着，总归是两人一起走过来的。可现在呢？人家带着新欢扬长而去，她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桌上那杯咖啡早就凉透了，她却还在那儿看着。苦吧？肯定是苦的。就像她现在这颗心，被掏了个洞，风一吹就疼。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不出声地哼唧了一声。

门关上的声音还在响。李明呢？他跟周毅走的时候，她没敢出去看。太没面子了。她一个前妻，过去式，还有什么资格掺和人家现在的生活？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叨叨催她出门逛街。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就笑了。自觉地拿起咖啡，灌了一口，差点被呛到。

真苦。

她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走到玄关。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双有些年的球鞋。出门去，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叨叨果然在楼下等她。一看见她，立刻挽住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遇到哪个明星，哪个餐厅新开的必须去试试。

林薇跟着她往前走，心里乱糟糟的。刚才那杯咖啡，到底要不要扔掉？想了想，还是算了。留着吧，等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或者彻底没了，再处理。人就是这样，总是在乎一些没价值的东西。

“薇薇，” 叨叨突然拉住她，小声问，“你说，周毅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带着李明回来，还说……让你重新嫁给他那谁？”

林薇脚步一滞。重新嫁给初恋？是周毅说的，还是李明？她都没弄清楚。但心里有个声音在笑，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吗？

“谁知道呢，” 她淡淡地说，“可能瞎说的吧。反正，他现在跟我没关系了。”

“可……可那李明看着挺年轻的。” 叨叨还在那含糊。

“年轻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