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优优低头，从善如流地绕过男人两步，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到玄关边的鞋柜去脱鞋。男人没动，就那么站着，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她后脑勺上。林优优心里发毛，伸手摸了摸颈间，脖子里那枚打着火印的铂金吊坠晃了晃。

“慕总……”她低声打了个招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男人终于侧过头来，视线落在她身上。灯光下，他眼尾微微上挑，嘴角似笑非笑：“怎么，林小姐很会装？” 林优优心里咯噔一下，抬眼对上他暧昧的视线。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领，目光落在她脖子的吊坠上。林优优心里“咯噔”，这个吊坠是孤儿院一个女孩送的，当时女孩就说，这是个小太阳。 “我……”她没来由地慌乱，下意识摸向脖子，却被男人伸手按住了手腕。 “怎么，这个不敢见？” 林优优被他看得手脚冰凉。男人手指力道不轻，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某种让她心慌的男性气息。 “慕夜，放开……”她声音发颤，心里拔凉拔凉的。 男人没动，反而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说啊，怎么不敢见？” 林优优点头，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别……别误会。” “误会？”男人低笑，喉结滚动，“林小姐心里藏的事，躲得了我吗？” 林优优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她咬着下唇，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我……我不是故意要离开的。” 男人眼神蓦地阴沉下去。“不是故意的？” 林优优看着他阴鸷的脸，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猛兽。她突然想起八年前，她刚大学毕业，孤身一人在这个城市打拼。那天晚上，她被几个混混骚扰，是慕夜把她救下的。 “我当时……我以为我死定了，是你……你救了我。”她说，“我当时太慌了，脑子一片空白……我怕了。” 慕夜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很久。那眼神像要将她看穿。林优优心虚地移开视线，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慕总，我不是坏女人，真的……”她小声辩解。 慕夜突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怎么？现在承认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慕家欠你的，你拿回双倍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