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手机屏幕终于暗了下去，他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吐了口气。王雪梅紧张地搓着手，像只受惊的兔子。老周转过头，脸上带着点疲惫，却眼神清明，问她：“雪梅，刚才那电话，你想到什么没？”

王雪梅心里咯噔一下，鼻子发酸。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周……周哥，我……我总觉得不对劲。张慧不是那种会主动打电话来的人，她要是有事，直接发个消息不就行了？”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掐了支烟点上，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你提醒得对，她确实很少打电话。不过……也可能是新来的工作，忙忘了？”他语气里带着点自我安慰，但又说不通順。

王雪梅咬着嘴唇，没再说话。她看着老周抽烟，烟雾像张开的嘴，吞噬着昏暗的灯光。老周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拿起一看，皱了皱眉，关掉了震动，塞回西装口袋里。

“怎么了？”王雪梅忍不住问。

老周摇摇头：“没什么，公司那边又催了催那个项目。”他掐灭烟头，揉了揉眉心，“雪梅，你说，我是不是太小心了？有时候想想，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

王雪梅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老周是那种把家当成 крепость的人，但最近，他似乎越来越不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

老周突然开口：“雪梅，下周老地方，晚上一起吃个饭？”他难得主动提起，王雪梅心里一暖，连忙点头：“好，好啊。”

老周笑了笑，眼神柔和下来：“我最近……心里挺乱的。有件事，想问问你，方便吗？”

王雪梅心里一紧，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可能有点麻烦。但她还是用力点头：“方便，周哥你说。”

老周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我怀疑张慧，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王雪梅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住，茶水洒出来几滴，烫得她一哆嗦。她不敢抬头看老周的的表情，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都变了调：“周哥，你……你别乱想，她不是那种人……”

老周打断她，语气低沉：“雪梅，你先别激动。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