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个月的KPI你到底想不想完成？”项目经理王胖子又一次拍了他桌子一下，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键盘上。

林凡欲哭无泪，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王哥，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客户那边催得紧，我这不是在加急处理吗？”

“想办法？我看你是脑袋门子被门夹了！”王胖子眼睛一瞪，“那个新项目，客户要求最苛刻，三天之内必须拿出初稿，你倒好，一天过去了，半点动静都没有！”

林凡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镇定，“王哥，你先别生气，我……”

“别！别跟我谈那些虚的！”王胖子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一个人干完了半个月的活儿，就指望你今天给我交差！现在告诉我，完不成！”

林凡彻底傻眼了，这KPI哪是三天能完成的？客户要求那叫一个精细，光是前期资料收集就花了一天，现在这初稿，简直是要他的小命。

“王哥，要不……我再加个通宵？”林凡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挤出一句话。

“加通宵？”王胖子眯起眼睛，“够不够？我看你小子是铁了心不想干了！”

就在两人扯皮的时候，办公室的灯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猛地灭了。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王胖子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映出他愤怒的脸。

“怎么回事？停电了？”王胖子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这都几点了，还不来人修？”

林凡也跟着站起来，准备去隔壁找物业，手刚碰到墙壁，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喂，你怎么了？”王胖子见林凡脸色发白，扶住了他。

林凡晃了晃脑袋，感觉像是喝醉了一样，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还嗡嗡作响。

“林凡？林凡！你说话啊！”王胖子急了。

就在这时，林凡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只出现在他的眼角余光里，一闪而过。

“谁？谁在那里？”王胖子顺着林凡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有。

林凡却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了，那个身影……他好像认识。

但下一秒，那道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凡，你没事吧？”王胖子还在旁边催促。

林凡摇摇头，感觉好多了，他揉了揉眼睛，“没事，可能刚才太累了，有点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