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手顿了顿。镜子里的人，三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一身格子衬衫，妥妥的都市小青年形象，没什么特异点。但昨晚确实挺诡异。他原本只是加班，回家路上打了个车，结果那小子开车开得跟喝高了似的，在一条偏僻巷子猛地拐弯，人直接飞了出去。

当时林凡就懵了，等意识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没啥大伤，就是轻微脑震荡，还有点腿伤。医生让他观察两天，他这会儿刚出院。琢磨着赶紧回家躺两天，别想那邪乎事儿了。

刚走出医院大门，就听见旁边树丛里有人说话。挺小的声音，林凡凑过去一听，是个小男孩，大概十岁左右，正跟个老太太拌嘴。

“你这卖茶叶的，就不能早点说啊？我本来还想帮奶奶卖呢！”

“哎呀，小囡，不是奶奶不说，实在是这茶叶……”

“哎呀，不说算了！”小男孩撇撇嘴，从老太太手里拿过个小竹篮，自己晃荡着走开了。

老太太摇摇头，往医院这边走来。林凡看她孤零零一个老太太，挺可怜的，就多问了一句：“奶奶，您没事吧？”

老太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没事，就是腿脚不利索，出来买点东西。这小囡，就是嘴甜。”

林凡正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公司发来的消息，说是有个紧急项目，让明天一早就去公司。

林凡皱了皱眉，这都什么事儿啊。他本来还想借着这机会在家躺两天呢。不过转念一想，公司那么大，谁知道呢？他叹了口气，也没多想，先回出租屋收拾一下吧。

出租屋不大，也就二十多平米，一室一厅。林凡把垃圾倒了，开始收拾。他把书架上的书重新摆放了一下，把衣柜里的衣服也整理了一遍。

就在他准备躺下休息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公司另一个部门打来的，说是有个老客户要见他。

林凡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事儿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挺有素质的：“请问是林凡吗？我是市场部的张莉，我们赵总请您明天下午三点到公司来一趟。”

林凡一愣，赵总？他认识的赵总，那是公司里出了名的难缠人物，平时都是总经理亲自接待的，怎么会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