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手顿了顿。镜子里的人，三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一身格子衬衫，妥妥的都市小青年形象，没什么特异点。但昨晚确实挺诡异。他原本只是加班，回家路上打了个车，结果那小子开车开得跟喝高了似的，在一条偏僻巷子猛地拐弯，人直接飞了出去。

“操，这胡子又长出来了。”林凡低声骂了一句，拿起旁边的新剃须刀，继续忙活。刀片划过皮肤的触感很熟悉，就是有点扎。他刮着刮着，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是不是昨晚摔太重了，把眼镜都震歪了？林凡晃了晃眼镜， reflects/reflection映照出镜子里自己的眼神，深邃得有点奇怪。他甩了甩头，把这事儿甩到脑后，专心刮胡子。

“对了，”林凡突然想起一件更诡异的事，“昨天晚上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声音就在耳边，但我当时光顾着挣扎，没太注意。现在想想，那声音还特熟悉，好像……好像是小芳。”

小芳是他大学时候的女朋友，毕业之后因为各种原因分了手。分手之后，两人偶尔还会联系一下，但最近一年多，联系明显变少了。林凡心里一直挺憋屈的，但也没太往心里去。

“难道是做梦？”林凡心想，“最近压力太大了，肯定是做梦。”他刮完胡子，照了照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别瞎想了，肯定是大半夜做噩梦了。”

等林凡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小芳打来的。

“喂，小芳？”林凡接起电话。

“林凡，你没事吧？我听说昨晚你加班，然后出了点事，我挺担心的，就打电话问问。”小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

“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现在已经起来了。”林凡解释道。

“真的吗？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小芳的声音放松了一些，“你现在在哪？我下来接你。”

“不用了，我现在要去公司，你在家好好休息。”林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林凡站在公交站牌下，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小芳昨晚的事情，也不知道小芳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