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挺直腰杆子！”我扯着嗓子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那几个瘫软在地上的家伙脸上了。其中一个干瘦得像根柴火，好歹挣扎着爬起来，其余几个干脆继续躺着装死。我草，这帮怂货，给钱都不干活，真他娘是海边捡的破烂。

“王八蛋，你有种再说一遍！”那柴火汉子梗着脖子回嘴，唾沫星子飞在我脸上。

我懒得理他，踹了他一脚，“爬！不想活就他妈滚回去喂鱼！想活就给我站好！”后面几个苦力见我真动了手，也跟着爬起来，但一个个蔫蔫的，像霜打的茄子。

妈的，这帮废物。我翻上甲板，抄起桅杆上的绳索，一把抓过旁边的小船，噌噌几下就荡到了“飞鱼号”上。这艘船不大，也就二三十吨，但速度快，适合骚扰。当初捞到它的时候，船上就三个伤兵，顺手干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喂！你们几个，想活命就给我掌好帆，跟老子学！”我吼了一声，甩给两个看起来还算精神点的苦力绳索。他们哆哆嗦嗦接过来，其中一个手脚还算麻利，慢慢拉起主帆。另一个则笨手笨脚，差点把绳索缠脚。

操！这什么玩意儿。我直接跳上船，夺过他手里的绳索，几秒钟就弄顺了。“看好了啊，这玩意儿不难，死脑筋！”我骂骂咧咧地示范了一遍，那家伙愣是吓得脸都白了。

太阳毒辣，海风咸腥。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隐约能看到几缕黑烟，应该是商船的队形。目标就在那儿，一队荷兰人的商船，据手里那半个破地图显示，上面装满了白银和丝绸，正是老子急需的。

我眯起眼睛，盯着那片黑烟。妈的，等了好久，终于有吃的了。手里的大刀把玩着，刀刃上还残留着上次劫掠的血迹，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会儿交上火，谁他妈跑就枪毙！”我站在船头，强压着心中的兴奋。劫掠，这词儿真带劲。虽然手里的苦力都是临时抓的，但只要这船一开动，一遇上海盗，就是真正的海贼了。

“飞鱼号”慢慢提速，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哗哗声。那队荷兰商船似乎也没发现我们，依旧慢悠悠地往前走。距离越来越近，能看清船上挂着荷兰国的旗帜，甲板上站着不少荷枪实弹的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