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没回话，就那么站着，碧玉扳指在她指尖转了个圈。那玉是冰凉的，衬得她指尖发烫。

苏墨白被她这态度气得直跳脚，声音都尖了：“林清寒！你告诉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合作？那就拿出你的诚意！别整天跟条死鱼似的！”

“诚意？”林清寒嗤笑一声，终于抬眼看他，“苏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忘了当年乱星渊是谁一把火烧了清寒谷，忘了是谁把清寒谷上下两万弟子，连婴儿都不肯放过，一个个炼成飞灰？”

苏墨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当年这事，他确实手笔狠了点，毕竟师尊下令，他不得不从。可这女人……居然还活着？还找上门来了？

林清寒没管他脸色，继续慢悠悠道：“当然，你若觉得是误会，大可以澄清。或者，你解释解释，你这丹田里，为何还残留着当年清寒谷ترشی草的气息？”

苏墨白瞳孔骤缩，手猛地抓住了自己的丹田方向，脸色更加难看。

ترشی草是当年炼制飞灰的催生药草之一，只有清寒谷才有的配方。他当年行事确实干净利落，没留下什么把柄，没想到……还是被她找到了。

“你……你胡说！”苏墨白的声音都带了颤，“那不可能！那是意外！”

“意外？”林清寒嗤笑，“苏公子倒是会找借口。不过，”她话锋一转，“你若想证明自己，或许可以，帮老祖找回一些失去的东西？”

“比如？”苏墨白愣住。

林清寒没直接回答，只是挑了挑眉，目光扫过苏墨白身后的几只低阶妖兽。那几只妖兽见她眼睛一瞪，立刻吓得瑟瑟发抖，差点没控制住脚步往后缩。

“比如，”林清寒慢悠悠道，“把这些‘惊喜’送回去？告诉你们那个被你拜了又逐的师尊，看看他作何感想。”

苏墨白身后的妖兽，正是当年乱星渊被炼制的妖兽后代。林清寒敢这么说话，显然已经掌控了它们。

空气仿佛凝滞了。

苏墨白嘴唇动了动，最后却只是阴冷地哼了一声：“林清寒，你别以为抓了几只妖兽，就了不起。今日之事，没完！”

“是吗？”林清寒不置可否，碧玉扳指在阳光下闪过冷光，“那就由不得苏公子了。老祖的命令，可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