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涵第十七次深呼吸，扶着额头的手还是有点抖。她盯着眼前那堆比她还高的PPT文件，每一页都红得刺眼。这是上午十点，她名义上的“第一次正式会议”，实际内容是——替顾挽澄应付股东催债。顾挽澄，那个以铁腕手腕在商界搅动风云的女总裁，此刻正顶着她的脸，在清华大学礼堂给一群素不相识的教授讲啥“德鲁克管理理论”呢。

会议室里，气氛沉得像灌了铅。空调吹得人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底下坐着几个明显是来砸场的投资人，眼神里全是戏。林子涵咽了口唾沫，稿子第一页写得她手心冒汗——全是英文缩写和财务术语。她缓了缓神，决定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呃……我想请问各位，关于我们公司……”林子涵清了清嗓子，习惯性地想摸手机确认一下，手却停在半空——她没带手机。旁边西装革履的秘书看着她，一脸“主子该不会连手机都忘了吧”的表情。林子涵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我们公司目前……”她清了清嗓子，突然灵光一闪，“对，我们公司目前主要在……” “……人工智能领域进行战略布局，具体来说……”

底下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林子涵心里哀嚎，完了完了，这不是她的专长啊！顾挽澄平时都是靠气场和PPT上的数据唬人的。林子涵急中生智，抓起桌上的水杯，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各位，我们公司在人工智能领域进行战略布局，具体来说……” 她看着前面PPT上密密麻麻的图表，突然一个词蹦出来：“……就是……做家庭智能管家！”林子涵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词儿也太日常了吧！

底下突然爆发出几声低低的笑声。坐在前排的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小姑娘，能具体说说，这个智能管家……跟市面上那些智能音箱，有什么区别吗？”

林子涵脑子飞速转，眼前灵光一闪——她想起自己在家最讨厌什么！脱口而出：“当然不一样！我们这个，能根据主人习惯，提前规划三餐、报菜名！比如понедельник（俄语：星期一），它就能知道你最爱吃红烧肉，直接下单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