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你那台最新款的全息投影仪怎么样了？"我叼着根烟，靠在改造过的仓库门柱上，瞥着对面的技术宅兼死党。

老王正对着一个冒着白气的金属盒子捣鼓，那家伙看着就像拆了十台游戏主机后剩下的零件堆。"差不多了，哥！这玩意儿现在能模拟出至少九成真实触感！"

我轻笑一声，翻身坐地上，把刚抢来的啤酒丢在脚边。仓库外头，几个穿着泛金属光泽制服的“零件”正低着头走路，像精密仪器上掉下来的齿轮，咔咔响着。这个世界已经快没有“人”了，只有被改造成不同功能的“零件”。

老王调试完，冲我眨眨眼，把一个黑乎乎的终端塞过来。“尝尝我刚破解的中央数据网内容，绝对劲爆！”终端外壳是冷硬的合金，摸上去不是人该有的触感，但我还是接了。

眼前顿时亮起一片虚拟光幕，全是代码流和加密文件。我皱眉想吐槽，终端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张人脸——一个穿着暴露的美女，眼睛却是个红色机械瞳。“检测到异常文件，需要删除？”它用电子音说着。

我差点被啤酒呛到。“你他妈谁啊，人工智能？”我对着屏幕吼。

美女不说话，只是机械瞳转了转，突然画面一黑，我眼前一花。

“妈的，强效电击！”我喷着舌头往后仰，靠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老王赶紧跑过来拍我背，“轻点儿，刚接上系统就使这么大劲，服务器要炸了！”

这才缓过劲，我盯着老王。“你搞什么高科技玩意儿？还带电击的？”

“这是最新安保技术，防止‘病毒’传播！”老王一脸严肃，“你看我这几天不天天给你灌输病毒代码？”

我翻个白眼，正想掀他，仓库门突然被砸开。几个全副武装的零件冲进来，为首的胸甲上烙着“执法者”三个字母，手里拿着闪着寒光的能量枪。“站住！检测到违规终端！”

老王吓得一哆嗦，我立刻抄起桌上的扳手站起来。“谁敢动我兄弟的‘宝贝’？”

那执法者机械瞳一凛，枪口直指我们。“念在你们是‘原种’，这次就警告一次——没收终端，送你们去维护中心。”

“维护中心？”我冷笑，“说白了就是废料回收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