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轩咽下嘴里的馒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光，心里琢磨着今天该干点啥。往常这时候，他得赶早去镇上摆摊，靠算命糊口。可现在，他揣着一本破旧的《论语》，买了张明天去县里的车票，心思全在科举上。 “不行，得把这摊子先辞了。”他自言自语，摸出那本用了半个月的《论语》，哗啦一页页翻着。书页泛黄，边角磨损，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白天给人算命，晚上就点着炭火，对着这本书一个字一个字啃。困了就用冷水泼脸，逼自己清醒。 正看得入神，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赵文轩心里一紧，这大清早的，会是谁？他警惕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瞅。是个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的老者，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 老者往里探头：“小兄弟，可住这儿？” “啊，住这儿。”赵文说道，心里嘀咕，“这老头陌生面孔，会是什么来头？” 老者走进来，放下灯笼，借着微光打量赵文轩。赵文轩被他看得有点毛，但还是强作镇定：“老丈，有何贵 dry？” 老者打量他几眼，叹了口气：“看你这书生气，是个读书人。可知县试就在三天后？” 赵文轩一愣，连忙点头：“知道，知道。老丈可是来寻人的？” 老者摇摇头：“不，我是来提醒你的。这县试，可不是闹着玩的。前些年，就有人冒名顶替，结果株连九族。” 赵文轩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大意。他最近为省钱，连报名都拖了两天。没想到，还真遇上这种事。他连忙拱手道：“多谢老丈提醒，小弟多谢。” 老者摆摆手：“不客气。我就是路过，看你这孤身一人，特地来劝你两句。早点报名，别节外生枝。”说完，便提起灯笼走了。 赵文轩站在门口，望着老者消失在街角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赶紧回屋，翻出那张报名条，毫不犹豫地撕了个稀巴烂，重新写下日期，塞进怀里。 “得赶紧去县衙报名，再拖就晚了。”他自言自语，抓起那本《论语》，匆匆吃了点干粮，便锁好门，往县衙方向跑。 路上，人声鼎沸。赶考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个脸上带着紧张，又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