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里的酱油瓶应声而碎，酱汁溅了林梦绾一身的脸。她手忙脚乱地跳开，结果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

“哎哟！”她下意识叫了一声。

街对面，楚墨渊那辆骚红色的跑车内拉门“嘭”地一声被猛地踹开。楚墨渊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像是能冻结人的灵魂。

林梦绾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说“对不起”，就听见楚墨渊冷冷的声音：“滚。”

“啊？我……”林梦绾傻眼了。她知道自己菜，但也没这么惨吧？下雨天送白菜就算了，还撞上贵人了？她抱着酱油瓶，有点抖。

楚墨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路边捡的？”他声音更冷了，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林梦绾正要解释，就被他下一个问题噎了回去：“怎么不滚？”他指了指她怀里没被掀翻的白菜，“抱这个比我还重要？”

林梦绾彻底懵了。她怀里抱着的是刚买的白菜，不是大爷。她鼓起勇气：“我……”

“闭嘴。”楚墨渊打断她，伸手想直接夺过白菜，“这些菜，帮我买。”

林梦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男人是故意的！她刚想开口，楚墨渊却直接弯腰，极其挑剔地挑了挑其中一棵白菜。“这棵，我要。”

“……”林梦绾嘴角抽搐。好，挺好，她认栽。反正她惹不起他。

她慢吞吞地把那棵白菜递过去，眼睛却瞟到楚墨渊袖口露出来的腕表上。那是个限量款，她上次在杂志上见过。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这个……多少钱？”

楚墨渊手一抖，腕表差点掉地上。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你瞎操心什么？”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林梦绾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可能惹到不该惹的人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你……是不是不舒服？”他脸色不太好，眼神也总是直勾勾的，像没睡醒。她想起传闻里说，楚家大少有隐疾。

楚墨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瞬间阴鸷起来。“很麻烦，不想让你管。”他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却让人感觉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林梦绾抱着白菜，看着他消失在街角，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