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性？”老王闻言，嘴角抽了抽，从制服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在手里捻了捻，“坐不住？小李你这小子，”他叼上烟，划火柴点燃，“要是真坐不住，大不了你TM自己回去接着审，别在这儿添乱。”

小李把头一缩，嬉皮笑脸道：“王哥，这不是我添乱，这事儿……水太深啊。三个家伙，一个人一本账，我这听着都懵。”他指了指旁边闭目养神的小张，“你看张队，一脸‘我啥都不知道’的表情，可他那眼神，刚才奠基他们提车的时候，我瞅见他余光瞟了奠基好几眼，那眼神，就不对劲。”

老王把烟往车窗上一贴，听着外面的风声刮得呜呜响。“眼神不对劲？小李，你这哪是眼神不对劲，你那是纯属臆想。”他弹了弹烟灰，“张队那是刚从案子现场回来，心里能舒坦吗？奠基还没走呢，你怕啥。”

“怕啥？”小李把声音压低，凑近老王，“王哥，你想想，这事儿都闹到这份上了。三个人，三个时间线，全乱套。奠基说是他先走的，结果小张一口咬定他八点就回来了。小王说他是九点从医院出来，可小张又说他五点就出院了。这漏洞一大堆，你说，他们到底谁在说真话？”

老王没说话，手指在车窗上划拉着，眼神飘忽不定。警车慢悠悠地驶过一个十字路口，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又骤然剪断。小李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越想越乱。他感觉，这事儿背后，肯定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警车前方响起，老王猛地一脚踩住刹车，警车“吱——”地停了下来。“没事没事，”老王摆摆手，拉开车门，“前面有情况，小李，你跟着我。”

小李赶紧跳下车，跟着老王走在冰冷的街道上。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夹杂着警笛声，隐约能看到几个警察正在处理一起交通事故。老王拨了拨衣领，加快了脚步。“走，回去。”

小李跟着老王回到警局，发现奠基他们还在。老王把屉子里的烟往桌子上一拍，冷声道：“行了，收起你那别有用心的小眼神，咱们今天差点就因为你们闹出乌龙了。”

奠基脸上一红，囁嚅道：“王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