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又点上一根烟，火星子亮了一下，在昏暗的审讯室里闪了闪。烟雾缭绕的，整间屋子都像被罩在一口大蒸笼里。老王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扫到一边，动作生硬，像是在处理什么脏东西。

“健身房？”老王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几点去的？几点回来的？”

小李被这连珠炮似的问话问得一愣，显然没料到老王会突然转向他。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cố gắng 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我……我是昨天晚上九点多去的，十二点多回的家。”小李磕磕巴巴地回答，眼神有些闪烁。

“九点多？”老王手里的烟摁灭在地，鞋尖碾了碾，“你十点钟发的那条朋友圈，配上‘健身房真是个好地方’的字样是怎么回事？”

小李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那……那是我朋友发的，借我的号发的。”小李连忙辩解，声音都有些发虚。

老王冷笑一声，拿起笔在本子上敲了敲：“借你的号？呵，监控显示九点半你就在健身房门口了，十点才离开。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小张在旁边忍不住插话：“我昨天晚上在家看剧，从八点到十二点，门窗都没开过。不信可以查监控。”

老王瞥了小张一眼，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盯着小李：“你跟我说，你十点钟发的朋友圈是怎么回事？”

小李咬了咬嘴唇，眼神躲闪：“我……我就是随手发的，当时刚好和朋友聊天，聊到健身了……”

“随手？”老王站起身，走到小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嘛，那你说说，你朋友是谁？你让他给你发这条朋友圈，他想表达什么？”

小李被老王这样一逼，更慌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小王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开口：“其实，真相是这样的……”

老王皱了皱眉：“王涛，你有什么好说的？”

小王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其实，我昨天晚上确实去了医院，但是……但是我也经过了健身房。”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王涛，你这是在帮谁说话呢？你昨天晚上九点也在健身房门口待过，对吧？”

小王脸色一白，无言以对。

审讯室里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王和三个嫌疑人之间的呼吸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