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又点上一根烟，火星子亮了一下，在昏暗的审讯室里闪了闪。烟雾缭绕的，整间屋子都像被罩在一口大蒸笼里。老王把烟灰缸里的烟头扫到一边，动作生硬，像是在处理什么脏东西。“健身房？”老王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几点去的？几点回来的？”

“我……我是下午五点去的，十点半才回的！”小李赶紧说道，语气急促，手指紧张地掐着烟卷，“王警官，我bung去之后一直有监控，不信你可以调出来看！”

老王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又指了指小张：“你小子呢？在家看剧？那电影多长？你从几点看到几点？”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有点发白。他咬了咬牙：“我……我那天晚上看了部外国电影，好像是昨天刚上映的，叫啥……叫《午夜惊魂》来着，反正我看得头昏脑胀的，估计是凌晨两点多才睡的。”他不敢看老王，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子缝。

“《午夜惊魂》……”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小王呢？你呢？”

小王搓了搓手，显得有些紧张：“我……我那天是早上七点做的手术，晚上九点多才出院的，医生说我不能熬夜，就赶紧回家了。”他 Ton 搞得很委屈，“我还能有什么时间乱晃悠？医院离家远着呢！”

老王又把目光转回小李身上，语气冷了下来：“小李，你老实交代，你几点回来过？”

小李眼神闪烁，嘴上却硬气：“我什么时候回来过？我十点半就从健身房回来了！”

“对，十点半，”老王突然话锋一转，“那你回来之后干嘛去了？家到健身房这么远，你不会是一路走回去的吧？”

小李一时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老王见状，继续追问：“你手机里有没有记录你十点半到家的定位？”

小李支吾着：“有……有吧，但是我删了……”

“删除了？”老王眼神锐利起来，“小李，你现在告诉我这么多矛盾的地方，你自己心里能明白吗？你那是健身房监控，能证明你没在家吗？你删定位是何用意？”

小李被问得有点喘不过气，冷汗都冒出来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觉得在家待着很没意思，想出去走走……至于删定位，我……我就是想保护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