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第一次见到陈默的时候，是在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培训会上。

那天的会客室里，四十多号人挤得满满当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味道。林薇坐得离门口最近，不是因为她性子好，是她的座位靠着墙，客观条件不允许她往后挪。

前面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正紧张地抠着手指，嘴里小声念叨个不停。林薇本来想找机会出去接杯水，眼瞅着培训会要开始了，那男生还在那儿磨叽。

林薇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戳了戳他胳膊，“同学，要开始了。”

男生吓得手一抖，“啊？”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把林薇整个人给看穿。

林薇没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质感很好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手腕上戴着一枚简单的腕表。

两人都踉跄了一下。林薇看着对方，心里咯噔一下。这人……不就是公司新来的那个总监，陈默吗？

陈默也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毕竟，他刚从外面回来，路过会议室才打算进去看看。

“抱歉。”林薇连忙道歉，心里有点懊恼，早知道是新来的总监，她应该再等等的。

“没事。”陈默淡淡应了一声，动作却很过分地没给她让路，背靠着门框，一手插在裤袋里。

林薇有点火大，这人走路也不知道看路啊！她刚想再说句什么，就听见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点压迫感：“迟到了。”

林薇：“……”她什么时候迟到了？明明是刚到啊！

她正想反驳，就听见旁边有声音起哄：“总监别吓着新人啊，人家刚来呢。”

林薇这才注意到，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被堵在了门口。她下意识地松了松手，想从旁边挤过去。

结果手一滑，包里的钱包掉了出来，几张红色的钞票拍叽叽喳喳地飘落在地。

林薇的脸瞬间涨红了。她赶紧蹲下去捡钱，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有人笑着说：“哎呀，新来的还有这么多零花钱。”

有人故意起哄：“快捡啊，别让总监捡去了。”

林薇更窘了，捡钱的手都在抖。就在这时，陈默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