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像被灌满了铅，沉甸甸的。咕噜噜的肚子叫得震天响，仿佛在抗议昨天的决定。昨晚他为了省那两文钱，硬是没去啃那块五毛钱的肉包，现在看来，这钱省得，真是省得太值了。

窗户纸糊得稀薄，透进来一缕阳光，在屋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外面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鸡鸣犬吠，热热闹闹的，跟林凡肚子里的空旷形成了鲜明对比。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干干净净，两文钱都没剩。

“得弄点吃的。”林凡自言自语，挣扎着下床。脚刚一落地，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没站稳。他扶着墙，一步一顿地走到门边，打开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这天怎么突然转凉了？”林凡皱了皱眉，lit。外面的确比屋子里冷不少，秋风卷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叹了口气，认命地缩了缩脖子，出了门。

街上的行人不少，有赶着去上工的，有挑着担子卖菜的，也有像林凡一样，刚睡醒，准备找点吃的。林凡的目光在街面上扫来扫去，最后锁定了一家面馆。

面馆里热气腾腾的，飘着一股香喷喷的面条味。林凡走进去，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朝后厨喊了一声：“来一碗阳春面。”

林凡付了钱，拿到碗，坐在靠墙的位置。面条端上来的时候，他看得口水直流。一大碗白花花的面条，上面撒着一小撮葱花，看起来就特别诱人。

林凡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放进嘴里。面条软糯，汤汁鲜美，狼吞虎咽了几口，肚子里的饥饿感渐渐得到了缓解。

就在这时，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在面馆里响起：“林凡，你欠我的钱，今天必须还上！”

林凡抬起头，看到一个人正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正是昨天跟他借了钱的张虎。张虎的脸上带着怒气，眼睛里冒着火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张虎，你怎么来了？”林凡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我来了怎么着？你昨天答应还我钱的，现在呢？还在吃你的破面条？”张虎的语气更加暴躁了，一脚踢翻了林凡面前的椅子。

林凡的椅子被踢翻了，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张虎，我没钱，你能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