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像被灌满了铅，沉甸甸的。咕噜噜的肚子叫得震天响，仿佛在抗议昨天的决定。昨晚他为了省那两文钱，硬是没去啃那块五毛钱的肉包，现在看来，这钱省得，真是省得太值了。窗户纸糊得稀薄，透进来一缕阳光，在屋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的情况。好像是跟隔壁老王一起打牌，输了几壶茶钱，想着回家省点饭钱，结果一躺下就睡着了。这招省钱妙计，看来是下次得慎用，至少得先填饱肚子。

刚想下床，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林凡吓了一跳，以为撞鬼了，手忙脚乱地往后一缩，差点撞到墙。

进来的是个系着碎花围裙的中年女人，脸上带着几分焦虑，手里还拎着个布包。“傻小子，你这又犯什么傻呢？”女人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他，“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好好读书，就知道在街上疯跑。”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娘。他娘是镇上豆腐店的老板娘，平时对他还算过得去，就是有点唠叨。他揉了揉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娘，我没事，就是头疼。”

“没事？看你这脸色，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给他倒了一碗水，“昨晚又熬夜了吧？跟你说了多少次，少去跟那帮野小子玩，没出息。”

林凡喝了一口水，感觉舒服多了：“娘，我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女人叹了口气，坐在他床边，开始给他收拾床铺：“你就不能早点回来？我做了午饭，你饿了吧？”

林凡这才想起肚子的事，连忙说道：“饿死我了！娘，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啊？”

女人笑骂道：“还知道饿！今儿中午就给你做碗红烧肉，让你补补。”

林凡眼睛一亮，鲜血直流：“娘，那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女人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就知道吃！行了，赶紧起来洗漱，吃饭了。”

林凡赶紧跟着娘下了床，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不好了不好了，林凡家着火了！”

“什么？林凡家着火了？怎么回事啊？”

林凡和娘都愣住了，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院子里已经围了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