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眯眼看了看窗外。外面天刚蒙蒙亮，街上冷冷清清的，少数几个早起扫街的环卫工正慢悠悠地挥舞着扫帚，偶尔跟路过的野猫打声招呼。他刚缓过一口气，肚子又「咕噜噜」叫了起来，比昨晚还响亮。

这破肚子，是铁了心跟他过不去啊。

林凡自嘲地笑了笑，掀开被子下了床。冰冷的地面让他激灵一下，赶紧套上衣服。闹钟还在响着，他眼皮打架地走到床头，一把按掉。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嘟囔了一句，顺手摸出钱包。里面空空如也，昨晚那顿泡面钱还没挣回来。

得赶紧找个活儿干。

林凡走到镜子前，给自己来了个鬼脸。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挂着俩黑眼圈，活脱脱一个熬夜熊猫。他摸了摸脸上，昨天被那玩意儿抓的口子还在隐隐作痛，这鬼东西比刀子还难受。

“操！”他低骂一声，赶紧洗漱。洗脸的时候水流冰凉，让他清醒了不少。

出门前，林凡特意绕到旁边的菜市场。昨晚那摊子猪肉，今天还没开张呢。他寻思着，要是老板认出他来，指不定怎么讥讽呢。

“老板，早！”林凡尽量让自己显得充满活力。

摊子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瞅了林凡一眼，冷哼一声：“滚蛋，昨晚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林凡一愣，随即笑了：“大哥，误会了，我那是不小心碰的。要不我赔你点猪肉钱？”他指了指旁边还没卖出去的猪肉。

胖子不依不饶：“赔你？你那手艺，做猪肉汤都把猪骨头炖化了！”

林凡哭笑不得，正要再说什么，旁边一个老太太走了过来，笑呵呵地说：“小伙子，别跟你这愣头青一般见识。我看你就是饿慌了，昨晚那可不是你的本意。”

老太太是来买鸡毛菜的，看林凡可怜，就替他说话。

胖子撇撇嘴，没再说什么，继续收拾他的摊子。

林凡感激地对老太太笑了笑：“谢谢大妈。”

“不客气。”老太太摆摆手，挑了棵最绿的青菜递给他，“喏，这个给你，别饿着自己。”

林凡接过青菜，心里暖烘烘的。在这陌生的城市，能有这么一个人愿意帮他，他觉得这日子还没那么糟。

往回走的路上，林凡想起了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