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眯着眼适应这久违的阳光。脚底板火辣辣的疼，像是被小刀子割着，每走一步都让她龇牙咧嘴。不过，总比在冷宫那黑漆漆的牢房里强，至少现在她还能喘气，还能看见天。

她在宫外闲逛，想着找家小馆子吃口热乎的。刚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就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嘈杂声。冷月好奇心起，透过门缝往里瞅了瞅。

只见一个衣料华贵的妇人正指着旁边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嬷嬷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凭你也配在我面前装好人？”

那嬷嬷一脸委屈，被说地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回不上来。冷月皱了皱眉，这妇人的样子眼熟得很，好像就是当初在冷宫里对她百般刁难的柳氏。

她正准备离开，却听到柳氏冷哼一声：“怎么？看见本夫人来了，就不敢吭声了？我告诉你，你那种人，死了才干净！”

冷月心头一跳，这妇人说的是谁？她？可自己明明已经离开了冷宫，怎么又……

就在这时，那嬷嬷突然指着柳氏，声音凄厉地喊道：“夫人，您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您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主子推下湖的？您忘了您怎么被逐出宫的了吗？”

柳氏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冷月却突然开口：“其实，谁把主子推下湖，我心里清楚。”

柳氏猛地转头看向冷月，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贪婪：“你……你怎么会知道？”

冷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巷子都安静了下来：“因为，我当时就在旁边。”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她知道冷月不是什么善茬，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活着，而且还知道这么多。

冷月一步步朝着柳氏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嬷嬷见状，赶紧跑过来挡在柳氏前面：“夫人别怕，我挡着她！”

冷月冷冷地盯着嬷嬷：“你以为，凭你就能挡住我？”

“不，你退回去！”嬷嬷鼓起勇气，声音颤抖却坚定，“我可是主子的忠心奴婢，只要一息尚存，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夫人！”

冷月看着她，突然笑了：“忠心？那你倒是说说，当初是谁给你下毒，逼主子喝下那碗迷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