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牧盯着面前这碗还冒着热气的牛肉面，脸上那叫一个满足。面上撒的多是葱花香菜，再浇上浓稠的肉汤，混着面条的嚼劲，啧啧，老北京这口儿，太带劲儿了。

他刚打完一场恶仗，赤壁那场火仗，烧得他连睡衣都没了，凑合着穿着敌军缴获的破铠甲，借了这面馆老板娘的空屋歇着。刚啃完半斤炊饼，这碗面下肚，感觉浑身都舒坦多了。小酒壶里还剩半斤刚缴获的烈酒，足够他再喝上一顿。

但他没动酒。赤壁这一仗打完，他心里明镜似的，前路茫茫。跟在周瑜这种眼高于顶的帅头上，他能学的东西不多，多半是些虚头巴脑的排兵布阵，跟林小牧现在最需要的生存技能，差着十万八千里。

"老板娘，再整碗面，多加肉！"林小牧打了个饱嗝，舒服得很，"对了，有没有便宜点的住处？我这身打扮，住不起那鸟贵的客栈。"

老板娘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娘，脸盘圆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住处？你这样的人……"她瞟了一眼林小牧身上那件明显合不合适的破铠甲，"行吧，后院有个空马厩，柴火房那边有空角落，晚上冷，自个儿加把柴火。便宜，管够。"

林小牧摆摆手，也不嫌弃："就行，谢了啊。"

他吃完了第二碗面，感觉肚子圆滚滚的，正犯嘀咕这乱世里哪来的这么多食量，突然胃里一暖，一股奇异的感觉钻出来。他低头一看，自己刚才啃面剩下的馒头碎屑，竟然自己动起来，飞进了他嘴里，连半点渣都没剩。

"我草！"林小牧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掐自己一把，真疼！

这不是梦！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肚子，那只养了半年的老母鸡正慢悠悠地在里面踱步，旁边还挂着个刚烤好的小馒头，流着油。更远处，几颗嫩芽正在疯狂生长，那股子生机勃勃的绿意……等等，那不是他早上随手从路边拔的几株野菜？

他猛地一拍大腿，直接从板凳上跳起来！这玩意儿要是能弄出来，那还得了？战乱年代，吃的从来都是第一等大事！他林小牧，正好缺个吃饭的本钱！

"老板娘！"林小牧嗓子都喊干了，"我……我好像发现个宝贝了！你……你信不信？我种地，我种地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