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逆天改命

老张啃着馒头，心里琢磨着这事。女道士叫小月，说她能摆平长安城这烂摊子，可她这法子……老张瞅着都玄乎。雨还在下，街上乌泱泱的难民，个个愁眉苦脸。小月蹲地上，掐指一算，脸色立马沉了。

“三天后，瘟疫。”她在地上画着线，嘴里念念有词，“老张，你得去北边，找那对双胞胎药农。”

老张嘴角抽了抽：“药农？我找他们能咋样？”

“你们那年代，药草最管用。”小月叹气，“可现在……城门封了，谁也出不去。”

老张突然咧嘴笑了：“哟，这事儿我熟。”

小月眼睛睁圆：“啥？” “我啊。”老张拍了拍肚子，馒头核都咽了，“本小神仙，就是爱乱窜，找点乐子。最近刚好溜到六朝，这不就撞上你们长安不？” 小月愣了几秒，突然噗嗤笑出声：“我看你就不老实！” 老张挠挠头，嘿嘿笑：“装老实谁不会啊？可我脸皮薄，一逗就乐。” 小月拎着水桶走过来，把水给他：“填填肚子，别逞能。” 老张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骂咧咧：“这破庙水，又苦又涩！” 小月笑：“苦，但干净。” 老张凑近：“那啥，小月，你信我？” “啥？” “我能帮你们。” 小月摇摇头：“你个毛头小子，能干啥？” 老张拍胸脯：“我溜得快，还能……啊！”他突然捂住嘴，小月眼睛一瞪，两人都笑了。 “得，我不说了。”老张缩脖子，“反正……我试试。”

当晚，老张蹲城墙根，借着月光，开始爬。六朝城墙高得吓人，砖缝里爬满青苔。他刚爬一半，就被巡逻兵发现了。 “抓住他！” 老张胡乱跑，被几条大狼狗追。他一个闪身，跳出城门，落荒而逃。 “废物！”小月跺脚，“早跟你说了不能冒失！” 老张喘着气：“我这不是试试嘛！总得试试！”

第二天，小月教他法术。她掐诀，空中泛起五色光云，罩住老张。老张晃悠悠，感觉身体轻飘飘。 “这玩意儿挺好。”他咧嘴笑，“就是……有点晃。” 小月白他一眼：“闭上眼！” 老张乖乖闭眼，突然发现能看见鬼了。一群黑影飘过，他吓一大跳，差点栽进阴沟。 “别吓我！” “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