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一听，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啥玩意儿？瘟疫？这都啥年月了，还闹这个？”他瞅瞅周围难民，再瞅瞅小月煞白的脸，心里直打鼓。

“怕啥，”小月跺跺脚上的泥，“谁让我是道长呢？给你算出来了，就能挡住。”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哗啦倒出一堆usta玩意儿——朱砂、铜钱、黄符，还有几株黑乎乎的小草。

“这些是干啥的？”老张扒拉着符纸，“闻着跟草席似的。”

“干啥？”小月白了他一眼，“这是辟邪的。你跟着我干，保你平安。”她发话，老张哪敢犟，只能囫囵吞了馒头，跟在她身后。

长安城破庙里，小月蹲着划符，嘴里念念有词。老张凑近了，发现她划的符歪歪扭扭，跟幼儿园作业似的。“这……”老张犹豫着摸出自己那本《三界游荡手册》，翻到辟邪章节，“这不对啊，书上说的是……”

话没说完，小月猛地回头：“有病吧？你那本过时手册，能挡瘟疫？”说着抄起根树枝，朝着老张脑袋就拍。

“哎哎哎！”老张狼狈地往后缩，差点撞翻香炉，“我开玩笑呢！”

小月叹口气，翻出块黑布蒙在脸上，只露双眼睛。“行了行了，信我一次。赶紧把这些符烧了，洒在城门、水井、瘟疫最集中的个牢里。”她说完，指了指牢房方向，老张这才注意到，牢里传来阵阵怪味。

牢房데문前，小月扯着嗓子念了句啥，老张听不清，反正跟着她摆手、烧符、撒药草。一群难民涌过来，有个老婆子突然瘫倒在地，脸色跟小月刚才似的煞白。

“不好！”小月尖叫一声，扑上去给老婆子掐脖子。老张不明所以，偷瞄一眼，发现老婆子眼睛瞪得溜圆，嘴角还挂着诡异笑容。

“你干啥呢？”老张闷声问。

“作死呢你！”小月回头吼，“快帮忙按住！”

老张手都僵了，但还是照做。老婆子突然睁开眼，咬向小月胳膊。老张吓一跳，往后一仰，踉跄着撞翻了香炉。

随着“哐当”一声，牢里阴风一响，所有难民和那老婆子，瞬间变成干巴的骷髅。小月捂着胳膊跳起来：“糟了！是我失算了！”

老张看着眼前一地狼藉，脑仁疼。“你……你咋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