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王又往烟锅里添了点旱烟丝，浓重的烟雾混着廉价劣质烟酒的味道，呛得他直咳嗽。吧台前的烟草摊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壮实汉子，正用磨刀石磨着一把扳手，听见咳嗽声，头也不抬：“王哥，今儿个生意还行？我瞅着有人影儿晃，也没见着人多啊。”

老王吐出一口烟圈，没好气地回道：“能行吗？现在是冬天，地上结冰，谁闲得没事儿来这儿喝西北风？”他扒拉了两口杯子里剩的浑汤子，酒是房东送剩下的，怕是放坏了，这酸味儿呛得他胃里直翻腾。“你说这北疆乱成什么样了？听说出了个叫王一凡的王爷，年纪轻轻的，手下那帮小子个个能打，把好几个老牌子都给撂了。”

老板停下手里的活计，往烟锅里捻了捻，用嘴一吹，火星子窜老高差点燎了手指头。“啧，王哥您听说的还真是事儿。就是啊，这王一凡什么来头？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还有传闻说，那小子出手干净利索，专挑那些作恶多端的下手，没几天之间，北疆道上就清静了不少。”老板压低声音，“不过，话说回来，这王一凡看着是挺讲义气，可他总跟那些风月场里的姑娘纠缠不清，这……”

“去他妈的风月场，”老王一挥手，打断了老板的话，“那帮娘们儿就图你 денег，有几个安分过一天的？王一凡既然敢这么干，我看八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想想也是，要真是个草包，哪能镇得住场子？可要说是什么绝世高人，那又没影儿。

“王哥，您这说的，倒也是实话。”老板碾了碾烟锅里的烟灰，继续道，“可要说北疆最近最大的事儿，还得是那座古墓的事儿。就在外头五十里地那片乱葬岗里，前两天有人发现了线索，说那是个大墓，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宝贝。”

老王眉头一挑，来了兴致：“哦？这事儿我怎么没听说？”

“嘿，这事儿小啊。”老板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知道内情的人也不多。说是在那座古墓附近，挖出来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还有人影，像是有人在逃难的痕迹。具体是啥，没人敢肯定，但跟那座古墓有关，八成是。”

老王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老刘，这事儿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