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李凡疲惫的脸。鼠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戳着，屏幕上KDA两排红色的“死亡”标记刺眼得像刀子。他握着鼠标的手心全是汗，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堵得慌。

“还让不让人玩游戏了！”李凡猛地砸了一下手掌，震得键盘都跟着晃了晃。对面那哥们儿居然又送了，这把已经连跪三把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根根竖着，跟刺猬似的。

“赢了再说。”李凡灌了口冰水，试图让自己冷静点。可脑子一片混沌，看到队友那迷之操作，他血压直接飙升。这局简直是自杀式上头，跟自己较劲似的每个决策都错得离谱，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对面五人团灭。

“可恶！”李凡把椅子往后一靠，椅背重重砸在墙上，“今天这破电脑，是专门跟我作对来的吧？”他指了指屏幕左上角不断弹出的“系统提示”，那玩意儿昨晚就缠着他，说邀请他加入‘游戏使我快乐’战队，邀请N次了，他烦都烦死了。

好死不死，这破系统还跟他在直播里嚷嚷，说什么“年轻人多打排位助益身心健康”，结果呢？把他往死路上带。李凡真想给它寄刀片。

烦躁归烦躁，该睡觉还得睡觉。李凡关掉游戏，屏幕暗下去，房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滴答声。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糟糟的。

“要是……”他无意识地嘟囔，“要是能赢该多好。”

也不知道是第几遍了，反正这念头就这么冒出来。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赢了排位该多爽，打个字都带风。队友 Starts With A, 永不言弃！还能上峡谷之巅，打上宗师段位。他甚至能想象到教练对他竖起大拇指的样子。

“赢了……就能笑了。”李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点，然后又因为眼皮太沉而垮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反正他感觉自己打排位了，而且赢得很轻松，队友配合完美，自己思路清晰得像开了天眼，简直是行走的ATM机。赢完比赛还有系统提示音，特别悦耳的那种，还给他发了个“成就：心态大师”的奖励。

第二天早上，阳光刚爬上窗沿。李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袋还有点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