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顶着黑眼圈，把椅子向后一甩，背重重砸在沙发上。旁边桌上，键盘还冒着点热气，旁边全是喝空了的可乐罐，在灯光下闪着瘆人的光。他手一耷拉，往前栽了栽，脑袋差点磕到茶几。

“草！”他骂了一句，顺手抄起桌上半瓶没开封的脉动，拧开咣当灌了一口，冰水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这第五把还是输。对面那帮傻逼，真他妈是菜鸡中的战斗机。他记得清清楚楚，上路那哥们儿，对线十分钟跟坐火箭似的往后缩，上路水晶都快没了。中路辅助，信号一个没打，非要在塔下点对面打野，结果被抓两三次，自己送了三次头。打野呢？刷野刷到另一个区，上路和中路喊他抓，他回个表情包，最后被对面一波滚了。

“操他妈的。”李凡把脉动瓶子往旁边一甩，瓶子砸在地上没响，他有点意外。这破东西质量不行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根根都不听使唤，乱糟糟地立着。

烦死了，又输了。这周排位赛已经输掉一半了，绩点惨不忍睹。本来想着周末打几把，冲个黄金再上，结果一整周连胜都没几把。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他妈不适合打游戏了。

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队友那几个红色名字。李凡没关掉，就那样盯着，像盯着几只烦人的蟑螂。他感觉脑子都快打空了，又输了，输得那么憋屈，明明自己技术不差，关键就是队友不靠谱。

“真他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可能是沙发太软的缘故，周围的邻居也没听见。

他闭上眼，有点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那把对局的画面，还有自己被系统怼的那几条提示消息。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脆响，比刚才系统提示音还要尖锐。

“宿主，检测到您的负面情绪值已达到顶峰，温馨提示：晚上多想想开心的事，有助于睡眠哦。”

“靠！”李凡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他以为是自己没关电脑，什么破提示音！

“谁？谁他妈给我发的消息？”他猛地睁开眼，扫视着电脑屏幕，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傻逼在公司群里发什么玩意儿。

结果，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