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李凡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茶几边缘硌了他后腰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旁边电脑屏幕还亮着，里头正是他常玩的那款MOBA游戏，只是客户端停留在登录界面，任务栏堆满了没回的消息。

“又输了。”他垮着个脸，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昨晚五把，四把野区对拼送了，一把被抓单送了，输得那叫一个憋屈。对面那辅助，是个手速贼快的韩国妹子，Q技能躲得跟鬼似的，钩子甩得跟玩儿似的，补刀还特准，一路从下路滚到上路，把咱家射手打成残废，硬是拖到团战反杀，翻盘带走。

李凡看着那惨不忍睹的战绩，气得胃里一阵翻腾。手代操作，啪地一下关了机。屏幕暗下去，电子光污染也消失了，房间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唉……”他长叹一口气，随手抓了个冰可乐罐，咔吧拧开，仰头灌了一口。冰块在喉咙里刮了一下，舒服得他差点把后槽牙给崩了。

输是常有的事，可连跪就够呛了。尤其是这帮队友，信号不回，不跟团，还老上头，优势给送得干干净净。李凡越想越气，抓起可乐罐往垃圾桶里一扔，又顺手抄起旁边那个已经空了的。

“打压打压，打压打压！”他边砸着地板，边没头没脑地吼。

地板砖裂开一条缝，吓得他停了手。李凡烦躁地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眼神没来由地飘向窗外。

夜深了，小区外路灯昏黄，偶尔有辆堵车的车子亮着前灯，缓慢地移动。远处似乎传来几声狗叫，声音低沉，拖沓，像是谁家看门狗在发愁。

“操，这破游戏，还让不让人玩了。”

“要不……去跑商？”李凡晃了晃脑袋，眼睛突然亮了点。

跑商找钱，这游戏里挺赚钱的。挂机就能搞，不费脑子，还不容易死。可跑商没啥刺激，就是重复操作，听着就无聊得要命。

“再说了，就我一个菜鸟，上头死了多丢人？”他又赶紧否定了这个选项。

打怪吧……又累，还容易死。这游戏野外怪可不傻，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死，死了还得回去复活，反复折腾。

李凡盯着天花板，眼神有点迷茫。今晚这心情，这状态，硬邦邦地打排位，指定又得输，还得输得那叫一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