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废物一个，连女人都搞不定的杂种。”黄毛唾了一口带泡沫的唾沫星子，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李浩脸上，却被旁边几个同样吊儿郎当的混混用胳膊肘子偷偷捅了一下。李浩没动，继续喝着掺了水的劣质白酒，眼神放空地望着远处飘来的船帆影子。眼神呆滞，但李浩清楚自己脑子里转了什么。

几天没正经吃饭，又喝得七荤八素，黄毛这家伙找茬纯粹是酒劲上头。李浩是，但这些人不一样，他们手里有活儿，只是被外包公司克扣了份钱，正憋着火呢。黄毛在码头算个不大不小的头目，仗着几个跟班狐假虎威，但真动起手来，他连码头老油条都不够看。

“滚。”李浩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跟班的几个混混都竖起了耳朵。黄毛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怎么？你想造反了？认识几个兄弟，口气倒不小。”他拍了拍手，周围的几个跟班围了上来，个个脸上都带着煞气。

李浩连头都没抬，夹了口卤蛋，慢慢嚼着。“造反？”他嗤笑一声，“老子就一码头社畜，教你怎么做人呢？”说话间，他摸出根没头的火柴，在码头水泥地上划着，火星子噼啪作响。

黄毛脸色变了变，火药味。他见过带符号的混混，知道这小子不是善茬。“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让你躺下起不来？”他眯起眼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跟班们更加器张，有人开始伸手推李浩的胳膊。

李浩猛地抬起头，火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他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着黄毛。“怎么？想动我？”他嘴角咧开一丝冷笑，那笑容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黄毛一愣，随即被激怒了：“找死！”他大吼一声，直接一巴掌拍向李浩的脸。这一巴掌力道不小，周围的混混都觉得风声呼呼，甚至有人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但李浩根本没动，直到巴掌擦着他的脸颊过去，他才猛地一偏头。

黄毛一巴掌打空，自己反而失去了平衡，踉跄了一下。李浩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手闪电般探出，掐住黄毛的脖子，用力一拧。黄毛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地上。周围几个混混瞬间怂了，作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