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加班，熬到凌晨两点，眼睛熬得像一圈猪肝。电脑屏幕蓝光晃得我头晕，正想关会机眯瞪一会儿，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打开一看，是李菲菲发来的私聊消息。

“下楼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今儿个不对劲。平时加班，她要么在群里刷剧，要么在朋友圈发自拍，突然私聊喊我下楼？有问题。我把消息转发给王胖子，画外音：“这女的怕不是抽风了吧？”

王胖子回我：“抽风？我看她像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你不去看看？”

我直接回怼：“你当这儿是太平盛世呢？我这劳累成狗的，你让我去看个闹钟？再说了，楼下那老妖精，咱们谁不知道？神经兮兮惯了。”

王胖子这次没再吱声，估计也是觉得我说的对。我把手机塞旁边，准备眯一会儿。刚合上眼，耳边就听见楼下有人喊我名字，声音带着点慌不择路。

“小雅！”

我皱着眉从椅子上弹起来，走到窗边一瞅，果然是李菲菲。这丫头平时白天的形象是甜美女大学生，晚上就变了个深夜食堂的服务生。今儿她穿着件血色连衣裙，站在路灯底下，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菲菲，你什么情况？”我吼了一声，感觉自己被她吓得有点头皮发麻。

她赶紧跑上来，抓着我的胳膊就往楼下拽：“小雅，你快！出事了！”

夜风又冷又硬，吹得我胳膊直哆嗦。李菲菲走路歪歪扭扭的，眼神直勾勾的，完全没看见我拉住她的手。我用力把她拽住，低声说：“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就是一句话也蹦不出来。我正纳闷呢，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李菲菲，是市еку公安发的协查通报，配图正是我的头像，可恶的是——我死了。

“卧槽……”我一把抓住手机，手指都在抖。照片里的我躺在太平间，双眼圆睁，脸色惨白，旁边还有根贯穿头部的钢管。这谁拍的？李菲菲怎么可能拍到这个？

李菲菲突然一抖，撞进我怀里，她手腕上一块电子表直接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上面赫然是我的照片，正是协查通报里的那张。

“我……我刚刚在殡仪馆……我看到了……”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全是恐惧，“看到了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