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杂役刚把购物袋往办公桌上一放，就听见旁边格子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扭头一看，对面的苏菲正对着电脑手忙脚乱，屏幕上是各种电子产品页面，价格高的吓人。

“苏菲，你这……”林小杂役忍不住开口，“就你那点工资，买这些干嘛？”

苏菲撅着嘴，鼠标点得飞快：“催更的催更，送礼的送礼，我这还能怎么着？再说，等下给你带个护手霜呗，那个新款，限量款！”

林小杂役正想说不可能，办公室门突然“咔哒”一声被推开了。两人慌忙同时对视一眼，立刻 fila 到桌子后假装看文件。

进来的是督公。他今天没穿西装，只是一件黑色休闲衫，但那气场，依旧让人腿软。他手里拿着个平板，眉头紧锁，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也不开机，就盯着屏幕看。

林小杂役手心里全是汗，生怕他突然转头。幸好，督公没看她。十分钟后，他干脆把平板往旁边一推，拿起桌上那个平板，也开始划拉起来。

林小杂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是什么？某购物网站的会员卡页面？而且，上面赫然印着她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她昨天给妹妹买礼物，顺手注册了那个网站的会员，没想到……

督公突然“腾”地站起来，目光如刀般扫向林小杂役。后者瞬间如坠冰窟，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谁动的？”督公的声音低得像能掐死人。

苏菲吓得直哆嗦，但还是鼓起勇气说：“督……督总，没、没人动啊！我……”

“闭嘴！”督公一个字冻结了空气。林小杂役吓得抖音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督公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小杂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看空了。她知道错了，这不是什么会员卡，这是她偷偷办的那个网站VIP卡！她怎么就忘了删除浏览记录呢？

“解释。”督公捏住她的下巴，角度刁钻得让她根本没法动弹。

林小杂役声音发颤：“我、我我……”

“错了？”督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哪里错了？”

林小杂役眼眶一热，眼泪掉了下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想把妹妹生日礼物凑齐一点，我、我错了……”

督公盯着她哭得像条小狗的样子，气笑了：“错在偷摸办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