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板，咱们这趟镖可真是‘又长又宽’呐！”李柱子叉着腰，指着我刚接下的那张镖单，满脸是汗，“从东京一直送到杭州，途经五个州府，近千里路！你这铁甲镖局，怕是要干翻整个江湖！”

我喝了口刚买的茶，茶叶是点子巷口新来的帮主送的，名唤「碧螺春」，绿得能晃眼，喝起来却有点苦涩。我咂咂嘴，把茶碗往桌上轻轻一放：“江湖事江湖了，咱们只管把活儿干漂亮。再说，朝廷都看上咱们了，还怕什么江湖？”

李柱子挠挠头，那张黝黑的脸蛋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老板英明！就是……就是这趟活儿，听说途中要穿过睦州地界，那地方山高路险，据说还有山贼打劫！前年还出过人命案呢！”

我挑了挑眉：“山贼？那咱们就多派点人手。不过话说回来，光靠人多，怎能叫铁甲镖局？得给山贼点‘惊喜’。”从兜里掏出个铁皮盒子，往李柱子面前一放，“看看这个。”

李柱子好奇地凑过去，探头探脑地往里瞅。只见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铁锁链？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老板，这是啥？锁人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神秘兮兮地说：“咱们不是要当土匪，是要做规矩。睦州那帮山贼，专挑软柿子捏，咱们就给他们送个‘硬柿子’。放心，这玩意儿不伤人，专防身。”

李柱子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拍大腿：“老板，您说的是铁链锁马！对啊！马最值钱，山贼要是看见咱们这队‘铁链大军’，还不吓得屁滚尿流？”

我摆摆手：“比那还厉害。这铁链一头栓马脖子，另一头……另一头连着咱们特制的‘响箭’。”说着，我从盒子里拿出一张铁皮，上面画着个箭头，旁边还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风声鹤唳——箭响人亡”。

李柱子一愣，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老板，您这是……要跟山贼玩声东击西？这法子太损了！”

我笑了：“损？这叫智取。山贼要是以为咱们有重兵把守，那他们还敢来？咱们轻轻松松走过去，岂不美哉？”

李柱子挠着头，半信半疑地说：“可万一……”

“万一什么？”我打断他，“万一山贼不听话，咱们就亮出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