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刮得像刀子一样，我不由得抱了抱 arms。这都什么事儿啊，大过年的，怎么就降这种天赐的冷雨呢？我哆哆嗦嗦地摸出那件洗得发白的蓑衣穿上，还不错，虽然破，但挡风确实管用。

院子里，几匹马正不安分地刨着地，马掌敲在青石板上，噼里啪啦的，闹心。这帮家伙，饿坏了。我弯下腰，拍了拍为首那匹枣红马的后背，它立马抬起头，甩了甩尾巴。好家伙，还是认我的。

“都给我安分点！”我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有些突兀。几匹马安静了，但眼神里那股子不怀好意还是藏不住。

“行吧行吧，大过年的，也不指望你们干活，吃饱喝足，等天晴了再说。”我拍了拍马脖子，心里骂骂咧咧地嘀咕，“等回头成了铁甲vary，看还敢不敢这么横。”

我转身往马厩里走，脚下的青石板滑溜溜的，差点没把我绊个跟头。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马厩都没有，都是临时搭的棚子，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真是折腾。

走进马厩，一股子马粪和湿草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直咳嗽。十几匹马挤在一块儿，有的在低头吃草，有的在互相蹭毛，还有的兴奋地刨着地，真是热闹。

我找到那几匹瘦得像柴火一样的马，准备喂点料。刚把料袋解开，一只蹄子就拦在了我的面前。我低头一看，是一匹黑瘦的老马，眼睛浑浊，但精神头还挺足。

“马爷，您老人家先吃点吧，小的这就去喂其他的。”我朝它作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客气点。

谁知那老马根本不理我，反而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胳膊，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我愣住了，这马还认生？还是说……它饿了？

我赶紧解下腰间的布袋，抓了一把干草塞进它的嘴里。老马狼吞虎咽地嚼起来，那副样子，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您这可是饿坏了啊，小的给您多加点料。”我连忙又抓了一把干草递过去。

老马吃完干草，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的光芒闪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浑浊。我正想再喂点什么，它突然用头撞了撞我的腿，然后朝着马厩外跑去。

“哎哎哎，去哪儿啊！”我急忙追了出去，只见老马跑到院子中央，对着天空嘶鸣了几声，然后低下头，开始啃地上的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