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空调外机嗡嗡响，隔壁老张家收音机声吱吱呀呀，钻进耳朵里挺烦人。他呷了口咖啡，苦得直咧嘴，这才想起这玩意儿早就是冷掉了。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松开点，还是觉得憋闷。

他烦躁地打开窗，一股热风夹着市井的喧嚣灌进来，倒比闷在屋里强点。街对面的烧烤摊滋啦作响，几个年轻人扯着嗓子喝酒吹牛，声音浪得能掀翻房顶。王磊皱着眉，闭了闭眼，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对面老李家那案子的事儿。

老李是个老实巴交的退休工人，一周前在家门口的树下被发现了，当场死亡。法医初步判定是心脏病变，但王磊不信。老李身体底子好得很，不可能说倒就倒。他翻来覆去看了老李家的监控，除了几个小区保安晃过，就再没外人进出的记录。窗户反光，门没被撬的痕迹，地上干干净净，连根头发都没有。

王磊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古怪，老李这死法，太蹊跷了。他想起老李死前那股子古怪劲儿。老李最近总在社区摆个旧钟摊子，说是祖传的，收购修复古钟。可那钟放教育局对面仓库里两年了，怎么突然就值钱了？还跟人动手动脚，说谁碰了要遭雷劈。王磊觉得老李八成是撞上什么不该碰的事儿了。

他拿出手机，给刑侦队张哥发条微信，问老李家那案子，法医那边有没有什么新进展。张哥回得快，就两个字：“无。”

王磊叹了口气，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溅出来几滴。他站起身，晃了晃脑袋，觉得脑子转得生疼。他决定去老李家看看，实地感受下那股子诡异气氛。他抓了件外套，冲出便利店。

老李家那栋楼，外墙斑驳，窗户糊着塑料布，像只半死不活的眼睛。王磊伸手推了推，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他踮着脚尖，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屋里空荡荡的，老李那张大床孤零零地立着，被子皱巴巴的，像是有人突然就被抬走了。王磊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除了对面烧烤摊的灯光，就剩几盏昏暗的路灯。他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看不见。

他走到客厅，的目光被茶几上那座旧钟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