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月正琢磨着是先去西边看那棵老海棠树开了没，还是去东厢房接济那只瘸腿的肥猫，冷不丁听院门这边嗓门越来越大。这四合院住了三家，平时不是下棋就是打牌，今儿个怎么像炸了锅似的？他抄着手，蒲扇慢悠悠一晃一晃，往里走。

“老王！你倒是给老子开门啊！”院门外面，一个大嗓门的男人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门框上了。

捞月心里一撇，这王老五又准是喝高了，今儿个刚收工回来，就听见他嚷嚷。捞月慢悠悠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瞅，果然是老五，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老五，干嘛呢？又输了钱？”捞月没好气地问道，一边伸手去够钥匙。

“我……我没输！是……是卖鞋了！”老五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喝醉了。

捞月愣了一下，卖鞋？这老五平时不就爱穿那双老式布鞋，补了又补的，怎么突然卖鞋了？

“卖鞋？你那双鞋还能卖钱？”捞月挑了挑眉，心里充满了疑惑。

“这……这是我攒了好久的钱，准备……准备给我媳妇买生日礼物的。”老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捞月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我给你开门。”

捞月打开门，老五一进门就往屋里走，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她……她肯定喜欢这个……”

捞月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屋里。

屋里，捞月坐在沙发上，心里还在想着老五那番话。他记得老五的媳妇小丽，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每次见到捞月都笑眯眯的。没想到，老五居然这么爱她。

捞月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海棠树。树上的花已经开了不少，粉白色的花朵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美丽。捞月心想，等会儿就去看看，要是开花了，就叫小丽来院子里赏花。

正走着，突然听到东厢房传来一阵喧闹声。捞月皱了皱眉，这老五又在嚷嚷什么呢？

他抄着手，慢悠悠地走到东厢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老五正和小丽站在那里，两人脸上都带着红晕，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老五，你俩这是……”捞月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