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台，一个不少。”老王把提盒往副驾驶一放，从后视镜里瞥见老马腆着个黑乎乎的脸，嘴角还挂着没干掉的唾沫星子。“钱的事不用担心，咱们这单是急活儿，到地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对不？”老马嗯了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飞快，车身晃了晃，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这帮主子，真会作妖。”老王皱着眉，心里嘀咕。这批货不是普通的货，是那种顶级的量子加密设备，整个启明1158一年也就生产这么几百台，而且全部分配给最核心的几个部门。他们居然让老马这个跑腿的给送这儿来了，还是半夜。

“到了前面那段监控盲区再交易，张哥应该就到齐了。”老马的眼神一直在后视镜里扫，轮胎碾过一片落叶，发出簌簌的声响。“千万别提前碰头，这东西太敏感，要是被‘老鹰’盯上就麻烦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老鹰’是哪个部门？黑市上的？”

“谁跟你说这个，”老马压低声音，“‘老鹰’就是咱们‘上头’自己人，是那个专门负责‘清理’违规货物的部门。这批货要是被他们顺走了，咱们全得陪着下地狱。”老马把车停在一条破败的小巷口，熄火，手抓着车门把，像是随时准备掉头跑路。

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街灯映照过来一点点光晕。老王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还没走两步，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个。

“这边，快点！”有人喊。

老马和老王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掏出藏在西裤口袋里的匕首。“妈的，是‘老鹰’！”老马骂了一句，猛地打开车门，跳到车外，拔出匕首，冲着那几个模糊的黑影就划了过去。

老王也顾不上怕，抄起车里的灭火器就砸了过去。这巷子里的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几个黑影骂骂咧咧地跑了，其中一个似乎挂了彩，倒地没动。

“张哥呢？”老王喘着粗气，扶着灭火器。

“在这里！”巷子更里面，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影从阴影里钻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激光枪。“妈的，差点让你们两虎相斗，最后便宜了‘老鹰’。”来人正是张哥，脸上带着一丝冷笑。“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