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老马的脸挤成一张苦瓜，这货自从知道这次干活可能要赔钱，就跟祥林嫂似的，一路上念叨个没完。“我说王哥，这事儿是不是有点悬啊？对方那条件，咱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最后怕是两头空啊！”老马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老掉牙的焦虑。

老王习惯性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没搭理。这钱的事，谁他妈心里没点数？但他们也不是吃干饭的，兜里那点家底，也得留着过年不是？这单子，明面上是接手一个老旧的自动化工厂的改造，听起来挺高大上，但具体到了他们这种小打小闹的“启明1158”组织里，就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车子在一条僻静的街道上慢悠悠地行驶着，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子沉闷的气氛。老王敲了敲方向盘，叹了口气：“老马，咱这活儿，说白了就是接盘。对方那边出了点问题，找个背锅的。”

老马“哦”了一声，似乎没太听懂，又或者没太在意。“那……那咱也得小心点，别到时候被坑了。”他虽然嘴上抱怨，但眼神里还是透露出一丝不甘。

老王没再说话，将车子停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门口。这里四周荒凉，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映照着破败的墙壁和生锈的铁门。厂区里面杂草丛生，废弃的机器堆满了整个院子，像一具具瘫痪的巨兽。

“走吧，进去看看。”老王推开车门，走了进去。老马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来。厂区里面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铁锈的味道，让人感到一阵压抑。

两人沿着一条破旧的走廊往里走，两旁的房间都上了锁，门上贴着封条。他们推开一间房门，里面是一片狼藉，机器上布满了灰尘，地上散落着各种零件和工具。

“这里……好像很久没人来过了。”老马皱着眉头，环顾四周，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老王没说话，只是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他注意到，房间的墙壁上贴着一些线路图和设计图，虽然已经有些泛黄，但上面的字迹还是清清楚楚的。

“这地方，以前好像是个小型科研所。”老王指着墙上的图纸，低声说道，“搞过一些高科技实验，后来因为资金问题，就荒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