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蹲在废弃工厂的角落，手里攥着个生锈的铁疙瘩，眉头紧锁。那铁疙瘩是他刚从一台半毁的机器里拆出来的，看起来像个打火机，但上头刻着几道古怪的纹路，泛着幽幽的绿光。他好奇这玩意儿能干啥，试着揣进兜里溜达到外面去试试。

街边冷风嗖嗖地刮，吹得他眯成一条缝。这末世七年了，天昏地暗，丧尸横行，能活到今天全凭运气和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林涛是个残废，右手边胳膊没了，勉强能抡动个铁棍防身。可这帮老油条都知道，光有力气不行，脑子得活。

“哥们儿，瞅啥呢？”一声沙哑的吼叫吓他一跳。顺着声音瞅去，是个穿着破烂保安服的中年人，左脸有块巨大的烧伤疤，正醉醺醺地盯着他兜里的铁疙瘩。

“我……”林涛咽了口唾沫，心虚地往后缩了缩，“就……就个破铁块。”

那中年人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破铁块？我看不像。小子，我跟你交代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世道，没点东西，你就是个屁！拿出手，亮亮点，别像条丧家狗似的。”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瞅着你兜里那玩意儿邪性，能不能借我瞅瞅？”

林涛脸一红，攥得更紧了。“不能……这是我的……”

“我的我的？”那疤脸瞪大眼，猛地伸手就要去抢。“我告诉你，这破地方我罩着呢！有啥好处你也得先想着我！”

林涛吓得差点跳起来。他赶紧后退两步，举起仅存的右手挡着，喉咙发紧：“别 touch 我！那玩意儿……可能……有辐射！”

“辐射？”疤脸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这世道，你这么说话我还能信？不过……”他眼睛滴溜一转，伸出三根手指，“我给你三分钟，你自己要是不乐意，就当没这回事。要是有门道，那……咱们就五五分。”

林涛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他手心里的铁疙瘩更烫了，绿光也亮了不少。他脑子飞快转着：五五分？那意味着什么？要是有用，他这破日子就能换个活法！可万一是个鸡肋……

“行！”他咬咬牙，猛地摊开手，“给你！”

疤脸一把抢过铁疙瘩，在昏暗路灯下翻来覆去地看，眉头越皱越紧。半晌，他往林涛手里塞了十颗干粮卷：“小子，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