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我睡不着啊！

老王翻了个身，脸埋在被窝里，感觉脑袋还是灌了铅似的沉。那宿醉劲儿没过去，脑袋嗡嗡响，跟有几百只耗子在里面开演唱会似的，嗡嗡嗡，烦得很。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窗户纸糊得有点薄，天刚亮透，外面的光线就能灌进来几缕。老王眯着眼，使劲儿往窗外瞧。

就看见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蹲着一团黑影。黑影一动不动，像个鬼样子。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头皮有点发麻。这大晚上的，谁还会在巷子里溜达？难道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壮着胆子，摸摸索索爬下床，踮着脚尖溜到窗边。眼睛凑到窗纸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往外瞅。

好家伙！

那黑影一动不动，但老王清楚地看见，那黑影旁边……还蹲着几个更小的黑影，一个个颤颤巍巍的，跟小猫似的。那大黑影，看不清长什么样，体型跟个半大孩子差不多，但皮肤瞅着有点发亮，像是晚上黑灯瞎火看不清，凑近了才发现那种幽幽的绿光。

几只小黑影围着大黑影，叽叽喳喳，像是在跟它说话，或者……喂它？那大黑影闻了闻，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还挺响。

老王看得是真怕，心怦怦直跳。这哪是啥不干净的东西，看着像小说里写的那种，上古妖兽显灵？还是变异的……啥玩意儿？

他赶紧缩回头，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妈的，这宿醉没醉死，差点被这玩意儿吓死。

可他为啥能看见？这宿醉到底是个啥情况？

老王越想越不对劲。他记得昨晚喝酒，好像杯子底下被人塞了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啥他没注意。难道……是那玩意儿？

他猛地坐起身，翻箱倒柜找出昨晚喝酒那个酒杯。杯底果然压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今日之醉，异变之始。”

啥意思？今日之醉，就是指昨晚喝的那场酒？异变之始？难道是……指这些黑影？

老王越想越觉得靠谱。虽然匪夷所思，但现在他没别的解释了。他悄悄摸到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马声。

他拧开房门，蹑手蹑脚走到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