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办公室就在俱乐部二楼，宽敞，亮堂，靠窗那块地方还支着张牌桌，偶尔有俱乐部老板级别的凑一块儿杀几盘。我一踏进门，他就已经翘着二郎腿窝在老板位上，手里把玩着个/macOS键盘，指尖在键帽上轻轻敲击。

“坐，”老张头也不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想好没？假期是必须给你的，我这话算数，不像某些人说话虚头巴脑的。”他瞥了我一眼，嘴角噙着笑，“不过，话也得说在前头，训练队那边，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嗯”了一声，没多废话。老张是明白人，知道我这人，不绕弯子。我自打进训练营那天起就琢磨着，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不能真让人家觉得我这小子喝了熊胆，翅膀硬得能跟老张叫板了。

“老张，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往前凑了凑，姿态放得低，“我这人吧，就是瞎玩，图个乐呵，你要是觉得我有点儿这点儿天赋，可以让我跟着练练，多学学，就算给我个机会。真要论打职业，我自个儿清楚，还是差得远呢。”

老张的手指顿了顿，把键盘往桌上一放，抬头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很：“机会？呵呵，我说，林枫，你小子是不是忘了谁把你从狗洞里拉出来的？还有，你觉得那些天天给你当靶子的，是让你玩的？”

我被他噎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老狐狸真是大实话。训练队那几位，Krah，Dva，走位跟枪法跟人吃人似的，还有个新来的输出，叫什么来着？Sombra？老是盯着我烦人，把我当沙包用了。要不是老张力保，我真不知道会不会被嫌弃得屌都剩不下。

“我明白，老张，”我叹了口气，心虚地笑了笑，“我就是想先有个台阶下，总不能真一步登天，让人觉得我这人太飘了。”

老张嘴角那笑更明显了，他拍了拍身边的椅子：“想通了就好。我这人，最看重的就是界限感。你小子能玩转守望先锋，这脑子不笨，手也不拙。训练队就是提供一个平台，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差距，摸着石头过河。假期给你放两周，足够你冷静想想了。”

他顿了顿，敲了敲桌子：“两周后，我再来找你。到时候告诉我，是真心想留下，还是觉得这水太深，想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