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几天假？你说放几天放几年呢？我家里还等着用钱呢！”我梗着脖子吼回去，心里却有点虚。老张这突如其来的休假，像块石头砸下来，把我本来就不稳的军心砸得更悬了。我看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中年男人，再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嗡嗡响，乱成一团。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老张的性子，全公司都敬畏三分。我这点小伎俩，在他眼里估计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他不让我烦他，我哪敢真不干了？可话说出口，就收不住了。

训练队那帮人，更不是省油的灯。自从我被endpoint硬塞进来，每天都在炼狱里打转。小美，那个传说中“输出机器”的姐姐，根本不屑跟我说话，训练时眼神扫过来，都带着杀气。源氏小哥，总是冷着脸，手里那把刀挥得虎虎生风，每次都差点把我的头给削飞。还有那个DJ，顶着一张万年不变的笑脸，哼着不成调的歌，但我知道，那笑容底下藏着事儿。

今天又是队内训练，老张也在场。一进训练室，小美就撇撇嘴，用胳膊肘捣了捣源氏小哥，指了指我手里的拳套。“看看你，练了多久了？还跟新手似的。”源氏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憨货。

我的脸“唰”地就红了。这还用说？我就是个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练上几把，在普通玩家群里还能拿上几把，真跟他们比，那就是个笑话。

“我……”我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但看着对面那几双看透一切的眼睛，话又咽回去了。确实，我什么都不会，枪法烂到能去参加盲射比赛，反应速度比树懒还慢。

“行了行了，都别磨叽了。”老张拿着个平板，上面数据跳动，“这次训练，重点盯着王凯，小美，你主攻输出，源氏，防守侧路，DJ，你负责牵制和视野。其他人自由发挥。”

我坐在角落，听他们讨论战术，感觉像是听天书。他们说的每个词，对我来说都那么陌生，那么遥远。我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棋子，放在这个该死的训练队里，碍手碍脚。

中场休息，端着水杯去洗手间，半路撞见小美和源氏站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