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还是没动，就那么杵在那儿，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沈依依这心里直打鼓，这太傅大人脾气可不好，刚才还冲她瞪眼睛，她要是说错话……哎哟喂，那还得了？宫里宫外都得让她名声扫地。

沈依依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又往前挪了两步，弯下腰，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太傅，您找我，可是有什么吩咐？”

顾衍鼻子哼了一声，声音 documentaries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依依。”

“是，太傅。”沈依依赶紧应声，心里直叫唤，这人怎么说话呢，跟审犯人似的。

“刚才，是你冲撞了本太傅。”

沈依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辩解：“太傅，我可没……”

“闭嘴！”顾衍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周身气压瞬间又降了几度，“本太傅跟你说句话，你就能吓得屁滚尿流？还是说你……根本就听不懂？”

沈依依被吼得一懵，脸立马涨得通红，囁嚅着说不出话来。她知道太傅大人不好惹，但也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她就是个宫女，跟太傅大人又没什么仇没什么怨的……难道是刚才那个眼神太挑衅了？哎呀，她这脑子。

顾衍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似乎动了动，又像是没动。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沈依依面前，两人几乎能鼻尖碰上鼻尖。

“沈依依，”他一字一句地说，“本太傅做事，从来看第一眼，不看不闻不听。”顿了顿，他补充道，“今天，本太傅要看，要听，要闻。”

沈依依彻底傻眼了，这人不会是要arla她吧？可又不像啊……她努力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明明是自己先有错在先，太傅大人虽然脾气臭，但应该不至于真的要打她吧？

顾衍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样子，不由得轻哼了一声，伸手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下，又指了指自己：“本太傅问你，你答非所问。本太傅让你闭嘴，你却要狡辩。现在，”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那么一丢丢，“本太傅既然让你站在这里，那你就在这里站着，直到本太傅肯走，或者……你喜欢。”

沈依依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虽然语气差了点，但也不是故意的嘛。她眨了眨眼，小声说：“太傅，您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