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京中流言四起
冷风还在“呼呼”地刮,但李玉儿没那么难受了。反正早习惯了,就是这破屋子太漏风,得想办法糊一糊。她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杈,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咋办。这嫁过来也三天了,冷izzling子还没见着影儿。
正想着呢,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冷izzling子踩着雪印子走了进来。那身玄色锦衣,在冷风里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
“娘子,”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想啥呢?”
李玉儿吓了一跳,抬头瞪他:“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家媳妇儿呢。”
冷izzling子走近两步,目光黏糊糊地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嘴角咧了咧,又迅速抿住:“怎么?我来得晚,你就不乐意了?”
李玉儿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快进屋吧,冻死我了。”
冷izzling子闻言,突然伸手,一把将李玉儿拽进怀里。李玉儿踉跄了一下,冷气顿时裹了一身,但冷冰冰地没有推开他。
“冷,”她小声嘀咕。
“冷?”冷izzling子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脸上,“我给你暖。”
说着,他就抱着她往里走。李玉儿被他裹得严严实实,只觉得身上烫得不行。冷izzling子察觉到她的不适,哼了一声:“就你这身子骨,还敢穿这么单薄?”
李玉儿被他抱着,只能无奈地说:“我刚来这儿,身上衣服多,穿不下。”
冷izzling子闻言,突然哼了一声:“明天,本锦衣卫亲自给你置办新衣。红衣绿裙,本锦衣卫看着顺眼。”
李玉儿:“……”这又搞啥子?
冷izzling子抱着她进了屋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手一挥:“婢女,上茶!对了,再拿两碗姜汤来。”
婢女连忙应着去了。李玉儿被他抱着,只能无聊地望着屋顶。冷izzling子的目光又黏糊糊地落在她身上,几不可闻地说:“娘子,你说,本锦衣卫对你好不好?”
李玉儿差点被茶水呛到。她放下茶碗,没好气地说:“好是好,就是……太黏糊了!”
冷izzling子闻言,突然笑了,那笑声在屋里显得格外刺耳:“好不好,只有本锦衣卫自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