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把那湿抹布往旁边一扔，抹布滴着水，“啪嗒啪嗒”砸在新买的塑料薄膜上。他光着脚丫踩上去，鞋底一滑，整个人差点扑倒。“啧，”他嘟囔了一句，弯腰捡起鞋穿上。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子，像刚从泥坑里捞出来似的。

“老王头，你咋才回来？”门口的简易棚子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捆着刚摘的菜，头也不抬地说，“送菜的人等半天了。”

“看什么看！我刚从西边那块地回来。”老王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胸口还闷着。他走到棚子边上，撩开塑料布，一股热烘烘的泥土味儿就钻进鼻子里。

小伙子的叫小张，也是帮老王头干活儿的。看他那样子，衣服上全是汗渍，几颗菜叶子还沾着泥，活像只刚从泥里刨出来没洗的家伙。

“张哥，地里的菜……这天气，怕是……”老王头想说保不住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还毒得狠。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菜蔫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去城里送菜！”老王头拍了拍大腿，“说不定能碰上个懂行的，出个好价钱。”

“送啥啊？菜都蔫成这样了。”小张愣了一下，赶紧把剩下的菜捆好，“要不，我帮你去？”

“不用，”老王头摆摆手，“我亲自送。带着点‘好东西’，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他心里其实也没底，但既然打算干，就不能干那种缩头缩脑的事。

“行吧，那你多注意点，别出啥事。”小张把菜装上车，吆喝着自行车，“我收拾一下，下午也去城里看看。”

老王头没回话，发动了那辆二手皮卡。车是前阵子从城里收来的，保养得还算不错，不过车顶上落满了灰尘。他用湿抹布擦了擦，看着车窗一点点变得清晰。

“这车，算是我最近几年最值钱的东西了。”老王头自言自语，“要是能卖个好价钱，就能再买辆新的。”

他打开车厢后盖，把装着“宝贝蔬菜”的塑料袋拿出来。袋子里装的，是前几天从系统里买的种子种出来的菜。这菜不是普通的菜，而是能让人身体变强的灵气菜。不过，市面上一棵都值不到几个钱。

“这玩意儿，普通人吃了也看不出啥，”老王头心里清楚，“但要是有人懂行，那就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