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把那湿抹布往旁边一扔，抹布滴着水，“啪嗒啪嗒”砸在新买的塑料薄膜上。他光着脚丫踩上去，鞋底一滑，整个人差点扑倒。“啧，”他嘟囔了一句，弯腰捡起鞋穿上。裤腿上沾满了泥点子，像刚从泥坑里捞出来似的。

“老王头，你咋才回来？”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老王头抬起头，看见是他家邻村的老李，叼着烟，摇着扇子，斜眼瞅着他。老王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地里的活儿刚干完，咋了？你想跟我聊半天？”

老李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没啥，就是看你这回收的趟数又少了，我闺女上大学的钱都不够塞牙缝了，你小子是不是把生意都做了？”

老王头心里冷笑，这老李Detection他跟后生学不来，还以为他做这事儿赚大钱了，想跟他分一杯羹呢。老王头没说话，直接转身就往屋里走。

“哎哎哎，老王头，你这是干啥？”老李叫住他。

老王头回头，一脸不耐烦：“没啥事我就先走了，你跟我们家那小子打听打听，我缺你们村这点儿生意？”

说完，老王头就往屋里走去。老李叉着腰，在门口堵着，看着老王头的背影，心里很不爽。这老王头最近好像运气爆棚似的，每次来收菜，都能收走不少稀有的宝贝蔬菜，自己这儿的蔬菜就只能卖个底价了。

老李思索了半天，突然计上心来。他赶紧跑到自家院里，翻出一个破旧的皮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桶，倒出里面黑乎乎的一堆泥土，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些烂菜叶子，混在一起，装了满满一大桶。

第二天一大早，老李就开着他的老破车，哼着小曲儿，来到了老王头的地头。他刚下车，就看到老王头正哼哧哼哧地往塑料薄膜上铺肥料。老李得意地笑了笑，走上前去，拍了拍老王头的肩膀。

“老王头，你这肥料是买的吧？我看你这地，长这么好，不像是用这种普通的肥料啊。”老李阴阳怪气地说。

老王头停下手中的活儿，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这肥料是自己配的，比你那些买来的强多了。”

“是吗？”老李挑了挑眉，“我听说你最近赚了不少钱，是不是把肥料都换成进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