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还是一脸懵，手里的尺子都忘了拿，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车厢里那堆黄澄澄、亮闪闪的东西。“金瓜？你这说的是人话不？金子都长在瓜皮上了？”他挠了挠头，声音带着点不可思议。

我没工夫跟他瞎扯，拍了拍车厢另一侧的几捆碧绿的长条形蔬菜，“喏，那些才是正事。城里的王阿姨点名要的‘翡翠瓜条’，还有隔壁李大厨看上的‘翡翠虾仁’——对了，得赶紧想办法弄点‘黑珍珠’来，人家说了，能顶个二三十年的‘黑米’。”

“什么？！”老王头眼睛瞪得溜圆，连声催促，“老胡那小子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拉去！”

行，你信谁信谁，反正这活儿我接了。发动皮卡，引擎突突地响了几声，发动成功。挂上挡，车子缓缓驶离这个鸟不生蛋的山坳坳。

往城里走，路途不算远，但颠簸得厉害。车厢里，那些蔬菜水果被绑得结结实实，生怕颠散了。我一边开车，一边跟老王头念叨：“到了城里面，你跟着我，别乱跑，更别瞎说话。这些东西，不是一般的货色，不是钱多少的问题，传出去不好。”

老王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脚却老实得很，紧紧扒着车厢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发光发亮的东西。他活了五十多岁，哪见过这等奇景？心里跟揣了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

皮卡“突突突”地进了城。刚到城郊最大的交易市场，我这辆破旧的二手皮卡就引来了不少侧目。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我尽量把车停在偏僻的角落，èneš老王头从后面下来，低声嘱咐：“这儿人多眼杂，咱们先找个地方歇歇脚，看情况再说。”

老王头连连点头，嘴上却忍不住嘀咕：“这皮卡也忒招摇了些，万一……”

我直接打断他：“有我在，怕什么？”

我先是找到了之前联系好的那个王阿姨。老王头站在一旁，看着王阿姨用巴掌掂量着那些‘翡翠瓜条’，脸上那表情，活像捡钱了。王阿姨更是激动得直搓手，连连道谢，说这瓜条比她以前在市面上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鲜嫩水灵。

接着，我又去了李大厨的餐馆。那‘翡翠虾仁’端上去，别说，还真给李大厨带来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