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脏莫名缩了一下。顾夜寒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整个人更冷冽，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她时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没什么温度。

“早餐没事吧？”她声音有点发紧。

顾夜寒没说话，直接从餐边柜里拿了纸巾，擦了擦嘴。林晓晓看着他的动作，莫名有点自惭形秽，这明明是自己家的地方，可为什么总觉得像在偷渡？她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又像浇了冰一样凉。

“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林晓晓赶紧回答，“你呢？”

“嗯。”顾夜寒随口应了一声，看着手表，“我得走了。”

“去公司？”林晓晓下意识地问。

“嗯。”他站起身，拿起公文包，“中午会回来。”

林晓晓点点头，看着他走到玄关换鞋。她偷偷瞄了一眼，他脚上那双皮鞋一看就是上好的东西，擦得锃亮。她突然觉得自卑，自己穿的衣服哪能比得上这些？

“ beneficiaries of the match ” 一本书放在茶几上，她记得阿强说过，这是顾夜寒的书。她随手翻了一下，里面全是关于商业策略的，她自己一个字也看不懂。她合上书，放在一边，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顾夜寒出门后，她突然觉得家里空荡荡的。她走到客厅，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放着婚姻恋爱的节目，她看得有点恍惚。节目主持人问嘉宾：“你觉得婚姻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觉得是信任。”一个女嘉宾说。

“我觉得是沟通。”另一个男嘉宾说。

林晓晓一直盯着电视，心里却想着：“我呢？我和顾夜寒的婚姻，重要的是什么？”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明明是替身，为什么还会这么在乎？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出去走走。她换上一件蓝色连衣裙，走出家门，走在街道上。

街上人来人往，她看着那些情侣手牵手，心里酸酸的。她想起阿强，想起他曾经对她的好。如果他没有出事，她现在会不会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晓晓！”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叫住她。林晓晓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正朝她走来。

“阿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