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顶着黑眼圈，把最后一封邮件砸在桌上。顾夜寒，你可真是个人才，用邮件轰炸代替亲自见面，省事是省事了，可我这天天要看邮件生怕漏掉一条催命令活法，你满意了？

“叮咚——”

办公室门被敲响，苏晓晓没好气地吼：“谁啊？有完没完？”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晓晓，别躲。”

“顾夜寒！”苏晓晓一愣，随即跳起来拉开办公桌，作势就要发作，“你又来了？我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看来你清醒得很。”顾夜寒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冷气，眼神锐利地扫过她桌上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昨天晚上没睡好？ emails 标题一个比一个震撼，连‘死线倒计时’都不会用？”

苏晓晓被他一眼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还是硬气：“谁让你不会自己亲自过来？”

“省事。”顾夜寒没理会她的抱怨，径直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你的私人电话。”

苏晓晓愣了一下，下意识要推他：“啊？我的私人电话和你的工作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昨晚你给我发的那个‘辞职信’，不是真心想辞职吧？” 他指了指桌上的手机，顺手拿起。

“啊！那是意外！”苏晓晓手忙脚乱地想抢回来，却被他一把按住，“顾夜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的意思是，我要确认。”顾夜寒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你那个愚蠢的举动，不是冲动，而是精心策划的逃跑？”

苏晓晓被他看得心虚，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我就是一时脑子短了路……”

“脑子短路？”顾夜寒挑眉，“苏晓晓，我给你机会解释。但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苏晓晓看着他冷冰冰的脸，突然想起那张二手总裁卡，心里一阵发毛。这顾夜寒的气场太强，让她觉得无论说什么都像在自作孽。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顾总，我真的只是想……”

“不想做我的员工？”顾夜寒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苏晓晓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想起自己当初怎么糊里糊涂接了这个工作，又怎么被顾夜寒的各种命令逼得天天想辞职，结果现在还被他怀疑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