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者通报！”保安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苏晓晓揉着黑眼圈，一脸不耐烦。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她这儿来？

“是我，顾夜寒。”顾夜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晓晓差点把手里的文件夹摔出去，她回头看着门口，保安正恭敬地后退着，显然是认识这位顾总的。苏晓晓恨得牙痒痒，这不就是专门来刁难她的吗？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把所有能说的都说完了，怎么还绕到这儿来？

“顾总大驾光临啊，您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苏晓晓强装镇定，努力挤出一点职业的微笑。

顾夜寒走到她面前，深邃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似乎在评估她的反应。苏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感觉自己像被解剖一样。

“我需要一个解释。”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解释什么？”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什么都没查到？那她今天晚上不就白熬了？

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解释你为什么敢拒绝我的合作。”

苏晓晓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说道：“顾总，我觉得我们的合作模式不太合适，所以……”

“不合适？”顾夜寒打断她，“我怎么不觉得？我出价比他们高，条件也让你满意，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苏晓晓被他问到哑口无言，她其实只是单纯地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可说出来的理由又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你太天真了。”顾夜寒轻轻摇头，“你以为我不敢做什么？”

苏晓晓心里一紧，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会把她逼到走投无路？

“顾总，请您放尊重一点。”苏晓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们只是普通的公司合作，您没必要如此大动干戈。”

顾夜寒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你以为我找你来，只是为了合作？”

苏晓晓愣住了，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误会了。

顾夜寒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你还没反应过来。”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找你来，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苏晓晓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她不知道顾夜寒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有一种预感，这事儿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