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地瓜干猛地睁开眼，眼皮沉甸甸的，像是粘了块棉花。脑子里嗡嗡响，像是刚被人用擀面杖敲过。这是哪儿？视线模糊，挣扎着抬手揉了揉眼睛，出租屋的顶灯惨白惨白的，把人照得头皮发麻。

头痛欲裂，地瓜干皱着眉头坐起身，打量着这狭小的出租屋。四张小床挤在十平米的房间里，墙上贴着几张很糊的挂历，桌上堆着脏碗，一股泡面味混着烟味直往鼻腔里钻。

“操……”地瓜干低声骂了一句，掀开身上皱巴巴的被子，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提醒他昨晚是吃泡面对付的。

推开出租屋门，凉爽的秋风吹在脸上，地瓜干吸了吸凉气，感觉脑袋清醒了点。他走到楼下，摸出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钱，从街角小卖部买了两个馒头，还有一包香肠。

刚走到十字路口，就听见一阵嘈杂声。地瓜干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穿着花衬衫的青年正围着个年轻女子，言语粗俗。

“小妹妹，哥几个请你吃顿饭，就当哥几个对你有意思， hạn chế 那就别这么拽！”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唾沫横飞地说道。

那女子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神坚定：“你们放尊重点！”

“放尊重点？呵呵，你看你长得挺漂亮，哥几个就对你客气点。”另一个家伙伸手就想摸女子的头发。

“滚！”女子突然提高了声音，手指狠狠掐进那家伙的手腕。

地瓜干皱了皱眉，这 seine 怎么跟地瓜干过不去呢？

“滚开！”地瓜干大步上前，拍了拍那家伙的肩膀。

那家伙转过头，看到地瓜干穿着背心拖鞋，瘦瘦的样子，嗤笑一声：“哪儿来的穷逼，敢管老子的事？”

“老子就喜欢管这种事！”地瓜干脖子一梗，从兜里掏出扁担，指着那家伙，“再动手，动你麻痹！”

那家伙愣了一下，没想到地瓜干敢顶嘴。他扭头跟同伴嘀咕了几句，然后一掌拍在地瓜干面前。

“小子，有胆子就接我一掌！”那家伙说着，一掌拍出。

地瓜干冷哼一声，侧身躲过，同时出拳，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那家伙的肋下。

“哎哟！”那家伙痛呼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其他几个家伙见状，纷纷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