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地瓜干猛地睁开眼，眼皮沉甸甸的，像是粘了块棉花。脑子里嗡嗡响，像是刚被人用擀面杖敲过。这是哪儿？

视线模糊，挣扎着抬手揉了揉眼睛，出租屋的顶灯惨白惨白的，把人照得头皮发麻。头痛欲裂，地瓜干皱着眉头坐起身，打量着这狭小的出租屋。

租房是典型的城中村出租屋，五平米大小，一桌一椅一床，墙皮剥了一层又一层，墙角堆着没洗的脏衣服。唯一的亮色是床头柜上那袋切好的地瓜干，红亮亮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地瓜干掐了掐自己的脸，疼。这不是梦。昨晚，他记得自己是在路边摆摊，跟几个混混起了冲突，他学了段网上看到的防身术，三招就把人打懵了。当时特别得意，觉得自己挺厉害的，结果……好像被打晕了？

“操！”地瓜干猛地一拍大腿，宿醉的难受劲儿涌了上来。昨晚那几个混混，下手真黑，得重教训他们一下。

他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刚到楼道，就听见隔壁传来动静。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正对另一个说：“喂，阿强，你小子行啊，昨晚跟地瓜干那傻屌干一架，居然把他打晕了？我看你小子是捡到宝了！”

“嘘！小声点！”一个粗哑的声音压低道，“这事不能让哥知道，不然我跟你急！哥说了，打晕了那傻屌，地瓜摊就归我们了！”

地瓜干站在门外，听着这话，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他不是傻屌！他可是……

“咣当！”地瓜干一脚踹开门。

两个混混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见是地瓜干，脸色都变了。

“你……”尖嘴猴腮的先反应过来，“你他妈好大的胆子，还敢回来？”

地瓜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但眼神却冷得像冰：“我地瓜摊呢？”

“嘿嘿，”粗哑的混混舔了舔嘴唇，“你昏迷了，哥说了，这摊归我们了！”

“滚！”地瓜干一个耳光扇过去，尖嘴猴腮的被打得眼冒金星，直接撞到墙上。

粗哑的混混刚想动手，地瓜干突然一拍胸口，做出痛苦的表情：“哎哟！哥们儿，我忘了，昨晚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这摊……还是你们吧，我走。”

说完，他扭头就跑，速度快得像个兔子。

两个混混面面相觑，愣了半天，粗哑的混混才反应过来：“他怎么跑了？